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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越疯人院

~~~~~~ 将你的灵魂接到我的线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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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运动时,失真就是生活真实性的一部分;在挣扎中潜行,寻找生命的真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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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6

诗 · 塔可夫斯基(四)

草之书

 

,,我不是有着河上克里姆林宫的城市,

我或许只是城市的徽章。

 

不是城市的徽章,而是城市徽章

那护板之上的星星。

 

不是河水倒影中的天堂客人,

我或许是星星的名字。

 

不是声音,不是彼岸的衣裙,

我只是能够发光。

 

不是在你背后闪烁的光芒,

我是被战争摧毁的屋子。

 

不是在城堡绝壁上的屋子,

我是关于你那屋子的记忆。

 

不是你的朋友,为命运所赐的朋友,

我是远方射击的声音。

 

我把你引领到海滨的草坪,

我在湿漉漉的土地上倒下。

 

我贴近母亲的怀抱,

我成为幼嫩青草的一本书。

 

 

1945

 

 

 

我再度置身于异国的语言中,

我听见了各式各样的议论,――

时而是河上的木筏声,

时而是树叶落在屋顶的簌簌声。

 

显然,秋天确实很美好。

她时而到处游荡,

时而邪恶和灵活的灵魂

开始与自己进行对话。

 

有时我自己也不习惯自己……

倘若我能够泅渡到陌生的下游,

倘若我能够像木筏工人一般歌唱,――

更为痛苦,更为忧郁,更为凄惨,

 

在木筏上,裹紧了雨衣,

把帽子压低,放声歌唱,

像河上的木筏工人一般歌唱,

歌唱一去不返的爱情。

 

 

1946

 

 

 

母亲教导我学习走路,

我紧紧抓住她裙子的下摆,

不知道从哪只脚起步,

可不管怎样还是出发了。

 

两年时间,我踏遍了花园,

有时绕着圈,有时横穿过,

我像一棵草一般成长,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并不是因为我太幼小,

而是因为一切

都在生长,城市也在扩张,

像车轮一般在旋转。

 

迎着云彩,流动着

树木和房屋,

市郊的集镇上尘埃遍布,

车站和草坪本身也不例外。

 

按照自己童真的天性

我不顾一切地出发,

迎着草原人的马刀,

赤着双足走去。

 

但我终于获得机会

践踏针茅与绿草,

我明白,地球的轴心

正从我的身上穿过

 

 

1956

 

 

 

我戴上一枚铁制的戒指,

束紧腰带,向东方出发。

原始森林的居民,请击打来自边缘的我,

猛击我的心脏,好兄弟,请放到灌木丛中。

 

朋友,请把我埋葬在山杨树下,

请用路旁的锦缎盖住我的脸,

散发出熟羊皮的气味,

蜡烛的焦糊味和熊罴的尿臊味。

 

我自己在俄罗斯丢失了自己……

 

 

1957

 

March, 2006

忙 · 茫

~~~~~~~~~~~~~~~~~~~~~~~~~~~~~?????~~~‖‖‖‖‖〈〈『~~~~~~』々々♂♀ㄞㄖㄊ~~钱、钱、钱 ~ㄞ~ㄗ~~ㄠ~~~·:~~〔‘~                  前、前、前  ~~~???!≈∴;○—ˉˇ¨~  忙、忙、忙  ~~~︿_ ̄♂♀→~ㄉㄓ~~.〉:~~    茫、茫、茫 ~‘…??~∶-×÷+~~~ソスむゅ♂♀♂♀~~·~·~¤@☆~~~~~~~~~~~~~~~~~~~~~~~~~~~~

December, 2005

诗 · 塔可夫斯基(三)

 

昨天,我从清晨就开始等待你,

他们揣测着,你不会来,

你是否记得,是怎样的天气?

仿佛节庆一般!我不穿外套就出门。

 

今天,你来了,我们却摊上了

一个尤其阴郁的日子,

阴雨绵绵,尤其在深夜时分,

而水滴正沿着冰凉的树枝奔跑。

 

语言也无法消除,头巾也无法擦干……

 

1941

 

 

白色的一天

 

石头躺在茉莉花旁,

宝藏在这块石头底下。

父亲站在小路上,

白色-白色的一天。

 

银色的杨树枝叶繁茂,

西洋蔷薇,而后面是――

曼生的玫瑰,

牛奶一般的草儿。

 

那样幸福的时刻

我从来都不曾有过,

那样幸福的时刻

我从来都不曾有过。

 

重返那里不可能,

叙述出来也不允许,

如此众多的至乐溢满了

这一个伊甸乐园。

 

1942

 

 

 

词不过是一个外壳,

薄膜,空洞的声音,可其中

跳动着玫瑰的红心,

闪烁着奇异的火焰。

 

你那穿着衬衣的幸运者

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却与你毫无关系,

血管跳动,经脉伸展。

 

词的统治已有很多世纪,

假如你是一名诗人,

那么,你在这个世界上

就没有别的道路。

 

不要事先去描绘

什么战役,什么爱情,

你应该害怕预言,

最好别呼唤什么死亡!

 

词不过是一个外壳,

人们命运的薄膜,

你诗歌中的任何一行

都可能磨快切割你的刀刃。

 

1945

December, 2005

这雨水

 

这雨水就象一层薄纱,遮住了我的眼睛,

看不到的东西会觉得陌生。

这燥热侵蚀着我的灵魂,

不得不变得轻浮、躁动。

除了活着,我们还能做什么?

做的任何事情都只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活着,

死去的人将与我们同在!

可我们未必与他们同在!

时常感到头疼,

需要找个借口医治我的清醒,

时常感到头疼,

需要找个借口医治我的清醒……

November, 2005

诗 · 塔可夫斯基(二)

 

伊戈纳季耶夫森林

 

最后的树叶,进行绵密的自焚之燃烧,

火焰升向天空,而在你的道路上,

整个森林生存于那样的兴奋中,

仿佛我和你在去年所生活的情景。

 

道路映入你哭肿的眼睛,

仿佛灌木丛倒影在黄昏的河滩,

你不要挑剔、不要恐吓、不要触碰,

也不要刺激伏尔加森林的寂静。

 

你可以听到古老生命的喘息:

黏腻的蘑菇在草丛中生长,

蛞蝓已经在噬咬着核心,

而潮湿的瘙痒正胳肢着皮肤。

 

我们整个的过去仿佛一种威胁――

走着瞧,我马上就回来,我要宰了你!

天空蜷缩着抓住了槭树,像一朵玫瑰,――

让火焰更猛烈些吧!――已经迫在眉睫。

 

1935--1938

 

 

肖像

 

没有人和我在一起。

墙上悬挂着一幅肖像。

 

在老妪那对盲目的眼皮上,

无数苍蝇嗡嗡爬行,

嗡嗡,

嗡嗡。

 

“在你那镜框下的天堂里,

你过得好吗?”我问道。

 

有一只苍蝇爬上了脸颊,

老妪回答我的问话:

 

“你在自己的房间里,

独自一人,滋味如何?”

 

1937

 

 

战争临近

 

谁可以去死――谁就去死,

谁可以幸存下来,谁就会不朽,

世世代代声名远扬,

即使是曾孙也不能加以指责。

 

面对即将来临的战争,

我们与新交的朋友们

肩并肩地奔向异域他乡。

尚有亲友的记忆与我们同在!

 

谁体验过友情和战功,

谁医治好自己的伤口,

奔赴与宇宙的最后一战,

谁就是最幸福的人。

 

不过,荣耀的并不是语言,

而是芸芸众生,抑或更普通些,

在那充满喧嚣的树丛间,

这个生命只是一棵千屈菜。

 

1940

November, 2005

诗 · 塔可夫斯基(一)

 

(突然发现,大师们都是世家。这是同名的那位大师他爹的诗在他儿子的电影中,引用过这些诗歌)

 

 

蜡烛

 

黄色的小火舌在闪烁,

烛油流淌,烛身越来越短。

我和你的生活也是如此――

燃烧的是灵魂,熔解的是肉体。

 

1926

 

 

叶落之前

 

众人走散。告别之际,只有

黄叶的惊惶还滞留在窗外,

再就是我的房间里还残留着

秋天最为琐细的簌簌声。

 

夏天仿佛一根冰凉的小针,

从寂静那麻木的掌心掉落,

消失在黑黢黢的搁板背后,

消失在涂抹鼠墙的灰泥背后。

 

倘若我们开始清算,我甚至没有权利

去点燃窗外的这一把火。

显然,还有不少沙粒

在谨慎的脚跟底下散落。

 

那里,在窗外不安的宁静中,

在我的存在和生活之外,

在黄色、蓝色、红色的宁静中,――

我会有什么记忆?我的记忆又算什么?

 

1929

 

 

 

你依然穿着黑裙在行走。

黑夜将消逝,你期待黎明,

在空旷的屋子里你辗转难眠,